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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ar Mark:

    电视剧的感觉如此之好,制作公司的用心与画面及服饰上的细致是功不可没的。起先看过定妆照后担心服饰颜色过于素雅柔和体现不出一股大气,但后来看到片花,觉得服饰甚是精细,色彩画质凸显的氛围很好,因为古韵其实就是不打眼的。太艳反而刺眼,落俗。

    但是也如桐华在媒体前说过的,电视剧方面,节奏有些过快,有些地方衔接过于仓促。原著中有大段的内心独白用来过渡,画面上不做一点处理,这对未读原著的观众而言是硬伤。我也觉得速度再慢些,再细水长流些方好,惊心必须得一步一步的,才是属于它的味道。

    先不说电脑特效上的两场重点戏,草原戏和畅春园的荷塘戏并没成功,特别是不堪入目的草原。但由于这本就属于大陆技术的问题,每部带特效的片子都存在,所以只能令人惋惜。重点是在我看来作为小说里暗线描写,极具玩味的十四阿哥的几处细微描述,电视剧显然没有满足我。

    尤其是许多观众争论较多的,关于十四对若曦到底是友情还是爱情这点。电视剧删去了若曦霍命用发钗刺马臀扭转与敏敏赛马落后的局面,之后若曦不要的发钗被十四偷偷收了起来这部分。重要的是这支发钗前后只出现过两次。再出现时已是故事最后,十四阿哥坐在灵堂里,一手抱若曦的骨灰坛,另一手正是捏着那支发钗。

    看到这里十四对若曦是何感情,已经非常明晰了。而显然电视剧削弱了十四阿哥这个角色。

    另外在步步官网上看到一篇桐华的采访,问题细致,回答解惑。关于记者问到她作品中女主角在情感遭遇瓶颈时总选择逃避这里,桐华以“回家”区分步步和汉代两部曲,我很喜欢,也更加的欣赏。

    关于步步惊心原著还有许多有关十四的细微描写,细微平常,但就像我说的,十分玩味。这部分内容使得十四阿哥有了个成长转变的过程,很立体。让我喜欢。以下节选:

     

    Part1

    一夜辗转,梦中全是万里草原、西风烈胡马嘶。早上起来时,姐姐已经在佛堂念经,看看眼前的小经堂,想想梦里的广袤天地,只觉心闷。随手抽了本宋词,去园子里闲逛。

    一座精巧的亭子坐落在小山坡上,三面都是翠竹,另一面连着长廊弯下山坡。我沿着长廊走进亭子,背向长廊,面朝修竹而坐,一手支着头,一手拿着宋词,随意翻到一页,开始读。

    重来阊门万事非,同来何事不同归?

    梧桐半死清霜后,头白鸳鸯失伴飞。

    原上草,露初晞,旧栖新垅两依依

    想到姐姐,一阕词没有读完,人已经痴了。

    突然,手中的书被夺走,一个欢快的声音嚷道:“看什么呢?人来了,都不知道?”

    我被吓了一跳,从石凳上跳起,见十阿哥正看着我。他捉弄我成功,正在开心,可见到我眼中含泪,脸带愁苦,又有几分惊怕,本来的欢快表情僵在脸上。他身旁的九阿哥,和另一位年约十四五岁的俊朗少年也都有些愕然。

    我俯下身子请安,顺便整了一下脸部表情,再抬起头时已是一脸淡然。十阿哥还傻在那里,九阿哥愕然的神色却已褪去,对我说:“这是十四爷。”

    我想着,十四爷啊!康熙众多儿子中唯一的大将军,一直想见的人物,可现在时候不对,实在高兴不起来,只沉默着又给他行了个礼。

    一时大家都无语。我看十阿哥已经缓过劲来了,就问:“十阿哥怎么在这里?”

    他说:“我们去见八哥,老远看你坐在这里一动不动的,就拐过来,看你干什么呢?”

    他停了一下,看了看我脸色,问:“是谁给你气受了吗?”

    我淡然一笑:“我姐姐可是这府里的侧福晋,你看谁能给我气受?”

    他用卷着的书拍了拍旁边的石桌子,刚想张口,九阿哥道:“走吧,八哥要等急了!”

    十阿哥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把书放在桌上,阴沉着脸从我身旁走过,九阿哥转身随着十阿哥沿长廊而下。十四阿哥却笑嘻嘻地走到桌边瞟了眼桌上的书,冷不丁问了句:“多大了?”

    我疑惑地回道:“十三了。”

    他笑点下头,转身离开。

     

    Part2

    这几天,九阿哥、十阿哥都在家闭门思过,十四阿哥行动困难在家养伤,可其他阿哥我也一个没有见到,有心想找个人问问,却无人可问。又不敢莽撞行动,毕竟现在周围的人都睁大眼睛瞅着我,行差踏错,后果难料。只得自个儿内心煎熬着,面色还不能露出丝毫。因没有什么食欲,思虑又过重,人迅速瘦了下来。

    晚上独自守在灯前发呆,想着不知道姐姐现在如何。忽听得有人敲门,我一时反应不过来,楞了一会儿,才慢慢起身开了门,门口却无一人,只地上躺着一封信。

    心猛地几跳,我赶忙捡起,掩上了门。背靠着门,深吸了口气,迅速打开了信,是十四阿哥的笔迹。

    “安好,勿挂。”

    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压满纸面,墨迹淋漓,力透纸背。我把信重重地压在胸口,似乎十四阿哥的力量透过他的字直达我的心。闭上眼睛,泪水无声地滑了下来,多日未曾落到实处的心稍稍安定。

     

    Part3

    敏敏一边催马,一边回头笑道:“对不起了,我可要先行一步了!”说完俯下身子,双腿一夹马,马鞭在空中一声脆响,她的马速越发快起来。

    我看着她越去越远的背影,一狠心,甩掉了马鞭,伸手从头上拔下金钗,紧了紧马缰,确定绝对不会脱缰后,一咬牙,紧握着金钗狠狠地扎到了马屁股上。只听马儿一声惨嘶,前蹄猛地一抬,如狂风般猛冲了起来。

    敏敏侧头看着我冲上来,面带惊讶,急急打马,但我的马儿流血不止,负痛狂奔,岂是她的马能赶上的?而且,她的马似乎有些怕这匹受伤的后带着野性的马,竟然不听敏敏的号令,给我的马让路。

    敏敏渐渐落后,我已经被颠得晕晕乎乎,只听见她在我身后吼道:“你疯了?不怕马摔死你?”估计是看见马屁股上扎着的金钗了。

    终点渐近,敏敏却未见,看来我是赢了,我好像已经被马甩得骨架松软,脑子反应迟缓,只知道牢牢踩着马镫子和紧紧握住缰绳,绝对不能让它把我颠下去。

    马儿狂风般地刮过了终点,我却无法让它停下来,只能由着它撒蹄狂奔。帐前立满了侍卫,谨防我的马惊驾。太子爷、四阿哥、八阿哥、九阿哥都冲出了大帐。

    我从帐前经过时,居然还在眼光迷乱中,看清楚了这一幕。身后马蹄声急急,看来有不少马在后面追我。我心中暗想,看来我是不会被摔死了,只要坚持在被救之前不要掉下马就行。

    说来也怪,我竟然一点儿都不怕,甚至还隐隐有刺激痛快的感觉,像是坐云霄飞车,虽惊恐万分但却爽快至极。大概是紫禁城的生活实在太压抑了,又或者是知道反正没有生命危险,所以没有恐惧。只觉得头晕眼花,七颠八倒中竟然是颇为享受的快感。

    待侍卫前后合围,用马套子勒住马,十四阿哥扶我下来时,我已经看什么都是三四个影子。我看着三张十四阿哥的脸并排在我眼前,又看到三个嘴巴同时开合,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只是觉得好笑,忍不住靠着他的胳膊大笑起来。

    十三阿哥和敏敏匆匆而来,又看见十三阿哥的三张脸,还有一边敏敏的四张脸,嘴巴也是一开一合的。我靠着十四阿哥大笑着说:“太好玩了,没想到刺激完了,还能看到这么喜剧的效果。”又指着敏敏,嚷着:“我赢了,你可不要耍赖。”

    十四阿哥抱着我上了马,不敢疾驰,策马慢行。我横卧在他怀里只是摇脑袋,一面举着手,检验是否还是重影。

    慢慢地开始听见十四阿哥若有若无的声音,渐渐清晰起来:“若曦,若曦,你还好吗?”手也渐渐三合一,没有重影了。

    我叹口气,想着好玩的事情没有了。对十四阿哥说:“我好得不得了,如果你能让我坐正了,不要这么窝着,就更好了。”

    十四阿哥猛地勒住了缰绳,俯头看我,我笑眯眯地回看着他,他问:“听得到我在说什么吗?”

    我点点头,笑道:“听得到我在说什么吗?”

    他释然地长吁口气说:“谢天谢地!”尾随在后的十三阿哥和敏敏敢了上来,也叫道:“阿弥陀佛!”

    我听得敏敏的声音,忙半直起身子,紧张地看向她。敏敏未等我说话,已经赶着说道:“你还真如十三阿哥所说,竟是个‘拼命’的脾气。放心吧,我以后永不再提那件事,只当从未发生过。真是吓死人了!”她侧头笑看了眼十三阿哥,“其实我挑马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不会告诉皇上的,只是想再吓吓你,我实在气不过你骗了我。”

    我望了眼十三阿哥,十三阿哥嘴角含着丝无奈的笑,向我眨了眨眼睛,美男计生效了!代价是估摸着说了我不少坏话,打架喝酒的名气从紫禁城飘向草原。

    我撑着要下马,十四阿哥忙先翻身下马,扶了我下来。十三阿哥和敏敏骑在马上看着我,我随手理了理衣裙,向敏敏拜倒磕了个头。敏敏忙跳下马,搀扶我,嗔道:“我既说了不怪罪了,你这是做什么?”

    我一面起身一面道:“格格不怪罪,是格格大度。但奴婢确是行事大错,自然该给格格磕个头。”

    正说着,王喜骑着马匆匆而来,跳下马,一连声地请安,又向十三阿哥和十四阿哥赶着说:“万岁爷和王爷都担心着呢,两位爷赶紧回去先给万岁爷回个话吧。”

    十三阿哥在马上笑道:“劳烦公公了,这就走。”

    十四阿哥问我:“可骑得了马?”

    我心想,骑不了也得骑,难道还敢让康熙看到你抱着我?笑点点头:“慢点儿骑就可以了。”

    十四阿哥牵了自己的马过来,说:“你就骑这匹吧,我在旁边跟着。它十分驯服,只听我的口哨声,都知道该如何走。”我接过缰绳,他转身又从侍卫手里牵了匹马过来。

    我这才看见自己先头骑的那匹马,大半条腿都是血迹,颇为触目惊心,自觉自己也是心狠,忙扭转了头,吩咐道:“回去后,找个好点儿的马夫好生照看。”

    一旁的侍卫看我看马,上前几步,双手奉上那根金钗,虽已被擦拭干净,但我还是侧了头说:“扔了去,我不要了。”

    侍卫楞着,不知该如何反应。十四阿哥随手接过金钗,挥了挥手,让他退下。

    十三阿哥在马上笑道:“这会子倒是不敢看了,头先扎起来,可真是没手软。”

    我没有接他的话茬儿,翻身上马,四人打马慢跑而回。

     

    Part4

    九阿哥看太子爷离去了,翘着大拇指对敏敏笑道:“格格不愧是草原女儿,连太子爷也只能干吃瘪。”

    敏敏眼一瞪,看着九阿哥,我忙拉了拉她衣袖问:“王爷会和皇上说什么?”几位阿哥都是面色微怔,随即又带着丝笑意瞅向十三阿哥,不同的是只有九阿哥嘴角的是一丝冷笑。

    敏敏附在我耳边悄声说:“我估摸着,我阿玛是误会我和你为了十三阿哥争风吃醋,所以不敢再让皇上问你了,怕当众抖出来难堪。”

    我的心安定下来,琢磨着这个误会总比实情要好很多,笑道:“你阿玛可没有误会,难道这不是事实吗?要不然,你何至于生这么大的气?”

    话未说完,敏敏已经伸手胳肢我,嗔道:“你怎么嘴头上一点儿亏也不肯吃呢?”

    我笑着跑开,敏敏紧追过来,我忙躲到十三阿哥身后,伸出脑袋笑道:“好格格,没做亏心事何必怕人说呢?你这可越发落了痕迹了。”

    敏敏又气又羞,却碍着十三阿哥,拿我无可奈何,只是跺脚:“躲在人背后又算什么英雄好汉?”

    我呵呵笑道:“我乃小女子也,从未想过做什么英雄好汉,不过倒是躲在个英雄好汉背后。”

    十三阿哥一面笑着,一面伸手把我拉了出去,推给敏敏:“我可不担你这个虚名,该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甭客气。”

    敏敏看十三阿哥帮她,不禁喜上眉梢,还真就不客气地搓搓手,呵口气,便向外夹肢窝两肋下乱挠。

    我索性触痒不禁,只得快快闪避,一面已是笑得喘不过气来,嘴里只是嚷着:“好格格,快别闹了,我还有正经话说呢。”敏敏不理,还是追我。

    我笑得腿软,跑也跑不动,只得又跑回十三阿哥身旁,一面随他走着,一面笑说:“你可别光笑着看戏,惹恼了我,非拖你一块儿唱戏不可。”

    十三阿哥快走几步避到四阿哥身侧,一面走着,一面笑说:“我今日被你害得不浅,我没恼你,你还敢恼我?”

    正说着,敏敏已经近在我身旁,十三阿哥又在一旁不停怂恿,敏敏越发来了劲。我实在没有力气再跑,瞅了眼含着笑意的四阿哥,下意识地不愿意接近他,忙随手一拽十四阿哥,把他挡在了敏敏身前,求道:“我还有正经事说呢,别闹了。”

    敏敏不以为意,伸手来拽我,十四阿哥笑帮我挡着:“她刚在马上被惊过,格格就先绕她一回。”

    敏敏连换了几个位置,都被十四阿哥挡住了。我躲在十四阿哥身后,冲敏敏得意地笑。十三阿哥仍在一旁不停地煽风点火,敏敏不禁笑起来,对着十三阿哥,指着我和十四阿哥说:“你看他们两个的样子,我倒真分不清,他们究竟是去年在哄我,还是如今在哄我。”

    十三阿哥大笑起来:“你若见过他们两个斗鸡眼的样子,就不奇怪了。”

    敏敏好奇地问:“真的?”

    十三阿哥笑着说:“就几个月前,我还看到他们两个一个吵得脸红脖子粗,一个直掉眼泪……”

    “十三哥!”

    “十三阿哥!”

    我和十四阿哥同时出声,十四阿哥这句“十三哥”倒是叫得难得的情真意切。十三阿哥笑着摆摆手:“好了,我不说了,不然惹恼了十四弟,等于惹恼了八个、九哥,我可打不过你们三个。”

    他一席话,说得众位阿哥都笑起来。大概因为十三阿哥刚帮过十四阿哥,等于是也就了八阿哥和九阿哥,所以,两边的人相处得分外愉悦,真正有了兄弟的感觉。

    我瞪了十三阿哥一眼:“你说得已经不少了。你小时候的丑事也不少呢,我回头好好给敏敏格格讲讲。”

    敏敏立即眼巴巴地说:“什么时候讲?我现在就有空。”

    众人都是一怔,我们都已经习惯真真假假地说话了,没想到敏敏竟是这么个一通到底的直肠子。怔过后,大家都哄笑起来,连四阿哥都唇角带着笑意。敏敏涨红了脸,十三阿哥也有些讪讪。

    我笑走到敏敏身侧,拉住她的手问:“你知道你阿玛会对皇上说什么吗?”

    她侧着脑袋想了想说:“我不知道,我猜不出阿玛会怎么给皇上说,不过反正你不会有事了。”

    我一面走着,一面凝神细想,她阿玛会直接告诉皇上敏敏喜欢十三阿哥吗?肯定不会。万一皇上索性成人之美,把敏敏给了十三阿哥,那可不是她阿玛愿意见到的。可若不实话实说,她阿玛又如何让康熙不继续追究我和敏敏赛马的事情呢?反复琢磨,却毫无头绪,只得作罢,让老狐狸自己去斗吧!

    心中又开始担心,如果让四阿哥知道十四阿哥抗旨的事情会如何?可十三阿哥能不告诉四阿哥吗?四阿哥知道后,又会如何考虑,会告诉太子爷吗?越想越头大,不禁叹了口气。

    敏敏纳闷地问:“你又为何叹气?”

    我侧头看着她摇摇头,凝视着前方,默然无语。敏敏也长叹了口气,我侧头看她,问:“你又为何叹气?”

    她看着十三阿哥说:“如果我们能一直像刚才那样多好。”

    我看着走在一旁的几个阿哥。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都是表情柔和,脸含笑意。是啊,能一直像刚才那样多好!我们大家都在欢笑。可是不可能,就是走在我们身侧的这几个阿哥将来会斗得你死我活。

    忽隐隐听得十三阿哥说:“若曦……靠着十四……只是大笑……”我忙拽了敏敏凑过去听,“……她看到侍卫手里的金钗脸发白,都不敢多看一眼,拗着脖子直说‘扔了!扔了!’”

    九阿哥和十四阿哥都侧头看向我笑了起来,四阿哥嘴角带着丝笑盯了我几眼,八阿哥却只是脸带微笑,目视前方,缓步而行。我淡淡掠过他的侧脸,看着十三阿哥无可奈何地摇摇头,拦不住他,只能随他说了。

    十三阿哥笑道:“倒是只能问她自己,怎么就敢狠狠地扎下去呢?”我努了努嘴没有回答,他接着问道:“不过,你前年还完全不会骑马呢,只看你今年的马技,就知道去年的师傅教得很是尽心,你和谁学的?”

    我心中一紧,下意识地看向四阿哥,还未张口,敏敏就说道:“是我……和……”我紧紧地掐住敏敏的手,抢道:“敏敏格格教的。”盖住了她“和”字的声音,一面侧头盯了敏敏一眼。敏敏瞅着我,未再说话。

    十三阿哥笑道:“天哪!若曦,我算是服了你了,你才学多久,今日居然就和师傅叫板了。”

    我瞟了眼神色未变、依旧浅浅笑着的八阿哥,朝十三阿哥笑了笑,未敢搭腔。

     

     

    Part5

    十一月二十日,是良妃娘娘的忌辰,二十一日我方敢去祭奠,剪了两支翠竹搁在她宫门前。事过境迁,冷静地想,忽觉得她的早走不失为一件好事。她走时,康熙虽对八阿哥有忌惮之心,但表面上一切还好。若让她亲眼目睹着八阿哥逐日被康熙所厌,只怕才是痛苦。

    正在胡思乱想,忽闻得人语声,忙快速闪到侧墙后躲起。不大会儿工夫,听到脚步声停在了宫门前接着听到十四阿哥的声音:“这地上的翠竹不像是人随手丢弃的,应该是特意摆在这里的。”

    半晌没有声音,八阿哥淡淡说:“竹叶上露珠还在,看来她刚去不久。”

    十四阿哥道:“哪个私下受过娘娘恩惠的人放的也未可知,她如今不见得有那个心。”

    十四阿哥为何如此说?不过这样也好。寂静无声中又过了半晌,闻得十四阿哥说:“八哥,你昨日刚在娘娘墓前久跪,今日又悲痛难抑,娘娘地下有知,定不愿你如此以至伤了身子。”

    静静过了会儿,八阿哥长叹了口气,道:“回吧!”

    两人脚步声渐去渐远,寂静中,我又站了一会儿,转到门口,默立半晌,慢行而回。

    Part6

    王喜经过时,过来给我请完安,凑到竹箩前翻了翻干花,赔笑对我说:“我听人说用干菊花装枕头最是明目消火,姐姐找人帮我做一个吧。”

    我头未抬,一面用鸡毛掸子扫着竹凳,一面随口问:“你哪来那么多火要消?平日喝菊花茶还不够?”

    王喜叹道:“姐姐不知道我前两日才跟那帮混账东西生过气吗?命人狠狠打了他们一顿板子。”

    我心不在焉地说:“是该打,也实在太不像话,不过人都打了,你还气什么?”

    王喜嘻嘻笑道:“姐姐看着了也不管,我有心不管,可怕事情闹大了奴才跟着倒霉。如今姐姐是人人口中的贤人,我可是把恶名都担了。”

    你以为我想要这“贤人”的名?难道我就愿意整日压抑地过?想着就来气,顺手拿鸡毛掸子轻甩了他两下骂道:“还不赶紧忙你的活儿去,在这里和我咕唧贤恶,倒好似我占了你多大便宜似的。回头倒是要找你师傅问问明白,究竟该不该你管。”

    王喜一面跳着躲开,一面赔笑道:“好姐姐,我错了。只是被人在背后骂,心中不顺,找姐姐抱怨几句而已。”

    我骂道:“你好生跟着李谙达多学学吧,好的不学,碎嘴子功夫倒是不知道从哪里学来了,仔细我告诉你师傅去。”说着作势赶了两步,又挥了挥手中的鸡毛掸子。

    他忙一面作揖一面慌慌张张地侧身小跑,忽地脸色一惊,脚步急停,身形却未止,一个踉跄,四脚朝天绊倒在地,我还没来得及笑,他又赶忙爬起来,灰也顾不上拍打就朝着我们身后请安。我和玉檀也忙转身请安,原来四阿哥、十三阿哥和十四阿哥正站在屋廊下。

    四阿哥面色清冷,抬了抬手,让我们起身,十三阿哥和十四阿哥才大笑起来,我说:“赶紧笑吧,可是憋坏了。”我看他俩都瞅着我手中的鸡毛掸子,忙把它丢在了一旁的席子上。他们笑得越发大声起来,我紧着嘴,看着他们,过了一会儿,自己也绷不住,开始笑起来。

    十四阿哥笑回:“你今日是怎么了?这么不小心,暴露了自个儿的本色,以后可是装不了温婉贤淑了。”

    我敛了敛笑意,淡淡说:“你没听过‘物极必反’的道理吗?”

    他和十三阿哥都是微微呆了一下,随即又都浅笑着,没再说话。一直在旁静静看着我们的四阿哥,一面说“走吧”,一面提步而去。十三阿哥和十四阿哥忙跟上,三人向德妃娘娘宫中行去。

    我回身随手拨拉着丁香花,吩咐玉檀道:“如果不费事的话,帮王喜装个枕头吧。”

    玉檀笑应道:“不费事的,枕头套子都是现成的,填充好,边儿一缝就可以了。

     

    Part7

    窗外依旧黑着,听到十四爷翻身要茶喝,我忙披衣起来,倒了一盅茶给他,他迷迷糊糊就着我的手喝了几口,复又趟下。我刚走回床边,他忽地笑起来:“我醉糊涂了,以为是做梦,竟真的是你喂我茶喝。”

    我道:“天还未亮,再睡会儿吧。”

    过了半晌只听他翻身的声音,他低低问:“睡着了吗?”

    我道:“没有。”

    他问:“你现在还是睡得很少?”

    我道:“是。”

    他道:“以前不明白你为何夜里睡不好,现在才懂。在西北时,头一挨枕头就能睡着,往往要侍卫叫才能醒。醒时只觉得怎么才刚睡下天就亮了。如今入睡慢不说,还总是做梦,一夜醒好几次,经常觉得已睡了好久,天却依旧是黑的。”

    我盯着帐顶未语,梦里梦外,难话凄凉。十四爷问:“你还记得第一次见我是什么时候吗?”

    我凝神想了会儿道:“好似在一个亭子里。”

    他吟道:“重过阊门万事非,同来何事不同归!梧桐半死清霜后……”

    我接道:“头白鸳鸯失伴飞。原上草,露出晞。旧栖新垅两依依……”轻叹一声,姐姐最终也算得偿所愿。

    十四爷道:“当日看你年纪那么小就读这样的悼亡词,脸上凄楚也非赋新词强说愁,显是心中确感伤心。彼时不知你姐姐的事情,见了八哥,还把此事笑说与八哥听,现在想来,八哥轻声重复那句‘头白鸳鸯失伴飞’时是何等凄凉的心情。”

    窗外天色渐白,两人寂静无声。十四爷忽地笑道:“你当年还答应过我生辰时唱曲子呢,至今还没兑现。”

    我笑道:“当年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被十四爷几句话一吓,什么敢不答应?”

    他笑道:“你少来!我方说了两句,十哥就不愿意了,再说就看你随后打架的气势,我还能吓着你?”

    我头伏在枕头上只是笑,十四爷也是呵呵直笑:“你没看到自个儿被十三哥捞起时的样子,当时没觉得,后来想一回笑一回,头饰掉了,发簪散了,湿漉漉的头发全糊在脸上,整个儿一落汤鸡,偏偏还把自己当老虎。”

    室内越来越明亮,在清晨的阳光中,两人放声大笑起来。十四爷笑问:“听十哥提起过曾经被你骗了个要求,十哥可兑现了?”

    我楞了好一会儿,方想起,笑说:“我自个儿都早忘了。”

    他轻叹道:“那只怕是这一生也只能欠着了,你答应我的总能兑现吧?”我道:“十四爷有命,岂敢不遵?今年生辰刚过了,明年时一定唱。不过到时候可不许你嫌弃。”

    从那以后,十四爷隔一段时间就会在我屋内榻上歇息,两人隔着屏风絮絮而语,有时候回忆以前的事情,两人时悲时喜;有时候他会给我讲西北的风土人情,我听得分外入神,常常会再告诉他我记忆中的西北,他也是仔细倾听,两人说起西北的瓜果时,一致馋得流口水,遗憾远道运过来的势必不能等全熟透采摘,味道可就差远了。

    我笑问他:“西北民风淳朴,女子性情热烈奔放,可有姑娘给你扔水果?可有夜下私会?”

    十四爷笑得直砸榻:“我倒是盼望得要命,好歹也是一段风流佳话,还可以借此青史留名。可是不知为何,姑娘一见到我要么傻笑,要么一扭身就跑。倒是不停地有胡子拉杂的大汉拉着我喝酒,我只能眼看着底下士兵一个两个地和姑娘们谈笑,心里那个苦呀!”我笑得只知道揉胸口。

    十四爷说起西北时总是妙语连珠,一点儿小事经他描绘也能把我逗得笑软在床上,沉沉夜色中两人的笑声分外悦耳。

     

    Part8

    空落落的院子内,只几点微弱烛光隐约闪动,允禵不知隐在何处。领路侍卫对允祥恭声道:“只爷一人在守灵,因爷说福晋喜静,不喜……”随在允祥身后,一身微服的胤禛冷声道:“闭嘴!这里没有福晋!”侍卫一哆嗦,不明白为何十三王爷的随从竟然比十三王爷更加威势慑人,全身冷意刺骨。他不愿再在阴森森的院落内久待,立即向允祥行礼告退。

    席地坐于屋角的允禵闻声,心内微惊,紧了紧手中一直捏着的金钗,塞回怀里,拿起地上的酒壶大灌了一口,抚着怀中的罐子。若曦,他终究还是来了!

     

  • 寻思 - [蔗糖笔记]

    Sep 28, 2011

     

     

    了那三万字的番外,又把看过无数遍的书买下了。

     

    悲剧效应,人就是不容易死心,似乎仍然抱有期待,总想一探究竟,已经改变不了的结局到底还能悲到何种地步。结果,只是让最后原本喷薄而出的悲凉在嘴里心里停留更久而已。

     

    原来那支发簪也被帝王给夺走,带进了坟冢。我回想着十四初见若曦时,听她念完使其痴住的那句“原上草,露初晞,旧栖新垅两依依”那支簪子恐怕也是愿意陪伴胤禛长眠地下的,生不能相守,死愿能同穴。

     

    获自由身却找不回自由心的十四,寂寥,看似浓厚又转瞬变得淡薄。他是唯一活到最后的。孑然一身地与回忆为伴,是苦吗,还是非比从前?亦或是什么滋味都不重要了。他想要的都已没有。

     

    除了十三,我实在很喜欢十四这么个人物。他的优点他的玩味尽显在桐华的文字间。若曦至死都见不了胤禛最后一面的确让很多人伤心。含着误以为胤禛无法谅解的决绝而逝。抱憾中至少最后胤禛明白了她的爱。所以哪怕是永隔都是一种悲凄的幸福。我曾哭过,感伤过,但也慰藉许多。可是一想到十四这深埋的爱和道不尽的苦,往哪儿诉,我对他的哀恸就止不住的涌现。

     

    桐华的文字改变了我挺多。以前爱读的读物外国小说占了个几乎,市面上的一些新鲜古典小说感觉太过造作,扭捏,总以情爱为卖点。

     

    随意之笔变为的第一本小说给桐华的生活带来了许多波澜甚至是惊喜,不受业界重视却迎来诸多读者的喜欢。她的笔触细腻不失清新,暗藏许多伏笔,是最耐人寻味的一点。

     

    很多事情都是无意促成的。天时是多么重要。写时全凭文斯涌动,不列提纲,顺应故事发展,写着写着便集成于今。很冲动很偶然。感觉与Stephenie Meyer初衷相似。

     

    其实创作这种东西并非全要热笔也不必全是冷笔。一个想法的萌生免不了总会带着冲动,便是热笔,定性之后就是冷静的铺陈,冷笔而为之。

     

    文字与音乐是世界上最神奇的两种东西,至少我的生活中不能没有二者。它们是心灵与世界的无障碍沟通。每一片思绪,每一幅画,每一笔画都源自心性,而心性伴随的是日积月累的感悟。日积月累,包含着每一步心路历程。

     

    一颗活着的心总是需要希冀润色的,也许实际里阅尽机关算计,丑陋百态,早生厌恶,索性寻一些文字、音符把美好倾注其中,柏拉图式的,乌托邦式的,也会厌倦没有现实作对比从而衬托出的强烈存在感。现实与虚幻,它们是双生花,人还是得活在当下,而思想却可以任意妄为地游走。创作的乐趣其实是在这里。

     

    每读一本书,每听一首歌总要勾起无尽的寻思。你会说我想太多。我只想说 是无限额的。感性只能如此抒发。人生还很漫漫,它出现在不同的节点,我制止不了别人带给我的,自己萌生的,唯有梳理成章,以此纪念。这应该是每个文字爱好者的通病。而他们,是我的榜样!

     

  • 败吧败吧 - [杂谈]

    Sep 25, 2011

    Tag: 杂谈

    网上买书还真是方便,我决定了,既然暂时也不能赚够银子买金买银给老妈富足的生活,那么就放纵自己买更多喜欢的书籍,更多喜欢的CDDVD。还想把书法练好,一直以来的想法,至少能画也要能写,所以得去书市寻寻字帖和宣纸。让一切渴望的都上轨道,索性“败家”败到底好了。

     

    电视剧的结局,最后一点看完了。像之前说的深度内伤,我受不了。文字可以给人以遐想,做成画面就只有咸湿泪两行。坑爹的是,网络新闻又杀出个什么消息称导演拍了多个版本结局,因此网络版和电视剧版有所出入。。。极其耳熟的一句话,也把我给楞傻眼了。

     

    P.S: 文凤姐之后weibo原文证实:“其实,那天在博物馆…发生的不仅仅是泄露版的全部内容…根据剪辑手法和所用素材片段不同,可以出现除原著小说结局外的另外四版不同结局…… 如果芒果够狠够辣……那就直接用与泄露版不同的结局呗 你想看悲?看喜?看悲喜?看双悲?……还是看宿命?”

     

    好吧,我已经不知道我这篇博文到底要说些什么了。。。我不喜欢穿越题材的小说,却唯独欣赏桐华的这篇。好的文字就如好的音乐好的戏剧般,是会给人的留白闲暇中一点回味。

     

    还有一周不到的十月,收拾心态,再如何,我也需埋藏好自己的『黑洞』。盘算着或有的相聚。努力戒掉槟榔。。。亦或是好得更猛。

     

    喔,败吧败吧。。。依葫芦画瓢:“坏”都“坏”了,还能更“坏”?

     

  •  

    在车上手机冲浪,无意中看了桐华对读者的一句话:

    岁月如刀,刀刀催人老

    是回答一位步迷的问题,问的是若曦故事前后性格的突变

    看完后的当下没有和步步联系在一起

    只是她的这句话顿时令我心碎,非常突然

     

    最近的日子很糟糕,套用那句常说的:日子糟糕透了,而你却死了

    是啊,我仍然在颓废度日,而你却在海的那一端,无声无息

    我和你们,我们多数时只有网络、电话的交集

    懂我的人,以及我懂的人

    每次的文字和声音,感觉都像在看老片

     

    前几天晚上突然的接到小讨厌的来电

    聊到租的房子叫我去住阵子时,往事又在一幕幕

    我多久没有说话了?

    是真正的说话,不带潜台词,没有顾虑,肆无忌惮

    当然,还是会有避讳的,总是不希望自己去依赖一个人

    所以最近感觉把自己调频成为OS状态

    一直诉说,可那些话似乎飘了很久又再度回到了身体里

     

    有了很多次交白卷的时候,希望,还能有许多次机会把那些要回来

    填上,填上笑与泪的洋洋洒洒和该有的傲慢不羁

     

    有人向我索要步步的观后感

    别看周围了,就是你!我鸡皮疙瘩都掉一地了

    U Know Who,你还好意思~

    lol…

     

    那时看步步小说的时候的确是哭了,一个看似山寨的主题——穿越

    可在这个故事诸多的浓墨重彩之下,到最后,谁又记住这俩字几分?

    所以步步惊心的特色不在穿越,而是压抑!

    压抑是因为你知晓所有人的结局

    所以你的见识你的气质自然独树一帜,引人瞩目,根本不可能相安无事,平淡一生

    难免的卷入其中,人非草木,孰能无情,结果也就必然是藕断丝连

    像若曦这种一根经通到底,重情又重义的两难性情,悲剧在所难免

     

    不过让我心很重的是这里边人生的变数太过意外,一晃眼,年岁过数载

    谁料想当年一句为八爷着想的话竟引发了十三10年的苦寒

    接着是两党派无法消逝的怨恨;无止境的报复;十四的郁郁不得志;再也无法来到这个世界的孩子

    可是这一切都显得轻描淡写

    因为她的心因这些痛而在痛,因为这些难而在难

    再如何变迁,十三永远都是唯一那个最懂她的知己,十四一直怀揣着当年那支发簪,两小无猜的十爷终于找到了人生的幸福,对遥远的草原上唯一拥有美好人生的敏敏再无牵挂

     

    只有那个早已坐在龙椅上的人,比以前更复杂,更纠结,如何既来之则安之?

    他的人生本只是单纯的觊觎那个位子

    一切皆源爱,无爱无恨便无挂

    就是有这么两个人成为了故事中他的软肋,让胤禛这么一个“冰块”有了至情至性的一面

    也正由于这个位子,几度矛盾冲突地撼动他这两根软肋,滋长了他的酷戾无情

    像方世玉说的:说了吧,那个位子不好坐

    自古称孤道寡者难有情

     

    原来只有离爱,才能放肆去爱,再无阻拦,再无顾虑

    可惜,失去才发觉会那么的痛

    只好交给时间,挨过一个又一个刀割的时刻

    直到岁月蹉跎,磨平你的棱角,心如止水,成就一代帝王

     

    最后我发觉

    看桐华的书真的是需要顺序的,尤其是汉代两部曲的前后顺序

    幸好接着读了她的《大漠谣》,汉唐是我颇为钟情的时代

    因为那时的人不迂腐,思想开化,尤其是对女子没有那么多繁文礼节的约束

     

    《大漠谣》里的快意恩仇畅快淋漓,脱离城郭的自由令人心驰向往

    霍去病被描写得太过不羁,得意忘形中间还有几许放浪形骸

    怎么快活怎么活,最后这句话叫人暗爽

    让孟九的一念之差始终只是一个郁结不发的遗憾

     

    唐人来拍《大漠谣》大概又是一个期待了

    如果三位主演能够再次对味,一个盛世的开端,一片天高辽阔的大漠黄沙

    狼女、匈奴、金戈铁马、大汉西域的风情碰撞杂糅着宫廷内斗。。。

    怎么看都是豪情快意美景

    失意不算什么,有人肯为你放弃权贵、隐姓埋名,广漠的西域还有一群狼

    这一次,岁月不是刀,不再难熬

     

    P.S:

    《云中歌》给于编剧来拍还真是惊诧万分

    同一个播放平台较量完题材,双方这下要以同一个作者较量前后作了

    《云》是《大》的续,若又同台竞技岂不更有好戏可看

    先不管私心对于版《云》不那么自信

    《云》本身3本书就只完整看了一遍,花了两个通宵

    然后缓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感觉心是自己的

     

    本是三部曲被我叫成汉代两部曲是因为那可怜的还没问世的第三部《解忧曲》

    从此只与回忆相伴的云歌是否还会出现在《解》中是我唯一介怀的

    谁叫《云》花了3本书的篇幅去描绘一连串的失意伤痛

    相比之下,《步步》一点不惊心

     

    只有等着了,等着新的故事,等着被搬上荧幕是何景象

    也等着文字让自己更通达

    岁月如刀,刀刀催人老,可我不怕挨刀

  • 为岁月讴歌 - [杂谈]

    Aug 28, 2011

    Tag:岁月 讴歌

     

    天一整个下午,几个人,又聚在了KTV

    同往常一样,我唱的都是陈年老曲,掉不掉牙我不知,但现场同鞋个个貌似没听过

    和朋友们在一起真的很好,因为好久不见

    而且,如同往常一样,只要我开唱,大家赞叹的啧啧声就此起彼伏

    大家不愧是朋友,太赏脸太给面子了。可是我依旧对自己的水准不敢恭维

     

    如果去参加选秀比赛之类的,我一定没戏

    我爱听的歌,爱唱的曲,差不多全是别人不大爱唱不大爱听的

    如此激起不了共鸣,何来的人气呢

    这也只是后话,罢了

     

    马克曾说了句让我摇头叹息但却中肯的话

    “你的歌声之所以打动了别人,证明你唱出这首歌的声音肯定是先打动了你自己。”

     

    声音是否打动了自己,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用心

    太多的歌写情写意,都是成长中的一块里程碑

     

    昨天的《纸飞机》

    我很确切的记得这首歌的发行时间

    小时候谁没折过纸飞机

    以我两次骨折修养在家,与世隔绝的童年经历

    虽然从小就是孤寂少语的,那时却第一次知道生活中离不开扎堆的欢笑

    那段时期,自己折了不少纸飞机

    第一,   我知道自己永远和体操say goodbye

    第二,   我多么渴望自由与飞翔

    第三,   当初几个没心没肺在一起的玩伴,我大吵过,打过,闹过,哭过,厌恶过

    可是没了你们的童年,那简直令人无法想象

     

    《我爱夜》

    MV里一个旧上海的名伶在一束追光下用那时特有的嗓音歌唱,陶醉又沧桑的舞台倩影

    那似留声机里的传来的旧声音是白光的《秋叶》

    我家那台退休了的黑胶唱片机搬家的时候让家里给卖了,我那个恨哪

    那是古董啊,是我童年的一部分回忆啊

    怀旧,人有时候很可笑,老想抓着过去那些凤毛麟角与之并存在当下

     

    《同班同学》

    听到阿痞说GiGi过气,有些恼火,气不打一处来

    当然,阿痞还不都是听媒体说的

    而媒体又何错之有呢

    连我自己近很长一段时间都在听ABC,她的歌我老早存进置物柜了

    而这首歌,象征着我的高中,一段难以名状的时期

    那时,我们总是听着高年级的毕业班时常唱着可米小子的《青春纪念册》、张雨生的《我的未来不是梦》和《天天想你》

    以我为中心的小集体似乎更想以港味的心境,想着到时唱这么一首歌

     

    《透明》

    14岁,拎着个大箱子,无助的走在济南的街头巷尾

    帮奶奶寻亲

    陌生的街头,比长沙颇为宽阔的马路,酷热与无奈的双重考验

    看着希望一点点的渺茫,当时真想变透明,让一切都跟自己无关系

    如此一来,就不必自己欲哭无泪,面对着奶奶的老泪纵横

    那次回老家是印象最深刻的一次,深刻到这辈子都无法像那时一样了

    当时我随身带着的就是GiGi这张《透明》的卡带

    飞机上,大巴上,庭院里,还是和老哥老姐躺在屋顶看流星

    我总挂着耳机享受着:

    是真的,我又透明了,孤独是一种享受,我要,我的,自由~

     

    The Climb》《When I Look At You

    Miley Cyrus的,就唱了最经典的这两首歌

    凑巧的还都是电影的主题曲

    而且也都还和亲情或多或少有关联

    曲和词全都一语中的,完全唱出了我的心声

    激进与绝望到底谁更多一点,我想绝望绝不是想象中的那样

    但它的确存在,可不妨碍我用一种凄美点缀着它

    Life is a climb, but the view is great!

    Cuz there is no gaurantee, that this life is easy…

     

    Mine》《Teardrops On My Guitar》《Love Story

    TS,不知道是我沉浸在她的音乐世界里

    还是她的音乐活在我的生活里,我们之间安静的部分,纠结的部分都十分相似

     

    自己不知想了多少遍了,Mine是首“吓人”的歌

    写的,MV拍的,怎么都那么应我的景

    You learn my secrets and you figure out why I’m gaurded

    You say we’ll never made my parents’ mistakes.

    第一次听到这句时就如同被雷劈到了

     

    记得高中时期有个同学很爱与我谈心,我暗地里叫她车友

    因为我们总一同骑单车回家,不论多晚都等着对方

    事实上我们实在没进展到知心那步,而以我老好人的个性我又对她来者不拒

    每每她单恋人家的辛酸过往,全都在路上尽数给我听

    很适合Drew looks at me, I fake a smile so he won’t see…

    世上远的距离不是我们明明相爱却不能在一起,而是我站在你面前

    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友达以上,恋人未满

    唉。。。

     

    有人嘲笑我唱着歌词“王子骑白马”

    王子与公主,Romeo n JulietLove Story

    不过都是青涩时期对爱情的一种向往罢了

    我更愿意放在Jane Austen小说里慢慢观赏

     

    岁月像是一幅画,一首歌,一篇散文

    倘若唱是最好的表达方式,那么就用心唱吧

    观众其实还有你自己